[#17楼] 第17章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
楼主：欲辨已忘言丶 · 发表于本楼 · 全文 1622 字 · 阅读约 4 分钟 · 主题：《北境领主：我有情报系统》负责烹饪的娜塔莎乐得合不拢嘴，带着农业部的几个妇人忙得脚不沾地。
切肉的切肉，添柴的添柴，调味的调味。
野兽的肉被切成大块扔进锅里，和着野菜、根茎一起炖煮，香气很快就飘满了整个营地。
夕阳西下。
察觉到寒意的奴隶们围坐在火堆旁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里的肉，喉结不停的滚动。
“真的……真的给我吃吗？”
有人小声问。
旁边的人还没回答，忒斯特的大嗓门就响了起来：“废话！领主大人亲口说的，还能有假？排好队排好队，一个个来！”
不一会儿，热腾腾的肉汤盛进碗里，看着碗里的肉块。那些端着碗的手都在抖，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太过激动。
有人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，然后愣在那里，眼泪啪嗒啪嗒掉进碗里。
“我……我十年没吃过肉了……”一个瘦骨嶙峋的中年男人蹲在地上，一边哭一边往嘴里塞，烫得直吸气也不肯停。
“慢点吃，慢点吃。”
旁边的人拍着他的背，自己的眼眶也红了。
娜塔莎站在锅边，一边盛汤一边说道：“哭什么哭！遇到这么好的领主，好日子还在后头呢！”
说着说着，她自己也流下几滴泪来。
李维端着碗坐在不远处，慢条斯理的喝着汤。伊芙拉坐在他旁边，小两口小口地啃着一块鹿肋骨。
“原来精灵也吃肉啊，我以为你们都是素食主义者呢。”
李维说道。
“当然会吃，只不过我们不会滥杀，而且在狩猎前会向精灵女神祈祷。”
伊芙拉喝了一口汤。
“好喝吗？”李维问。
伊芙拉点点头，又摇摇头。
李维挑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好喝。”伊芙拉认真地说，“但是太咸了。”
“我故意让娜塔莎多放了些盐，吃点有味道的才有力气干活。”
李维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碗。
确实咸。
但他还是喝完了。
……
夜色渐深。
锅里的肉见了底，但人们的热情反而越来越高了。
不知是谁起的头，有人哼起歌来。
那调子粗犷又苍凉，是北境一带流传的民谣，歌词里唱的是风雪、烈酒、和远方的人。
很快，有人跟着唱起来。
然后是更多的人。
男人们的声音低沉厚重，女人们的声音高亢悠长，交织在一起，在夜风中飘出很远。
唱完一首，不知谁喊了一句：
“忒斯特！来一个！”
忒斯特正蹲在火堆旁啃骨头，闻言一愣，随即被几个骑士合力推了出来。
他满脸通红，不知道在火堆旁被烤的还是被起哄闹的，最后索性一咬牙，扯着嗓子唱了起来。
那是一首军旅战歌。
旋律短促有力，没有婉转，没有回环，节拍像行军鼓点，一步一步往前压。
唱的是阵前并肩，唱的是身后家国，唱的是生死与共，唱的是不破敌营终不还。
忒斯特的嗓子不算好，甚至有点跑调，但他唱得很投入用力：
“若我倒在长风里，把我埋在山脊旁！
兄弟举杯朝天笑，来年再战赴沙场！”
火光映着众人的脸。
有人跟着轻轻哼唱，有人把手放在膝盖上打着拍子。有人已经低下头，悄悄抹起了眼泪。
唱完最后一句，忒斯特睁开眼，像刚从梦里醒来。
寂静只停了一瞬。
下一刻，掌声和笑声同时炸开。
“好小子，还会这一手！”
李维笑着说道。
忒斯特脸更红了，刚想往回钻，就被几个骑士一把按住，又给他塞了一碗浆果汁。
没错，李维没让他们喝酒。
他心还没有那么大，在信任与归属感尚未完全建立的时候，喝酒狂欢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敬北境的寒风！”
“敬美味的炖肉！”
忒斯特仰头喝下，被酸甜呛得直咳，索性把碗往旁边一放，吼了一声：
“敬领主大人！”
人群像被点燃的柴堆，轰然应和。
“敬领主大人！”
“敬领主大人！”
李维端起一碗浆果汁，微微一笑，一饮而尽：
“敬你们！也敬自己！”
欢呼声再度掀起，比方才更盛。
就在这时，不知谁高喊了一句：“领主大人，来一个！”
声音落下，热浪般的欢腾忽然凝住。
空气里只剩火堆噼啪作响。
大家的目光都落在说这话的人身上。
忒斯特这才彻底清醒过来，后背一阵发凉。他竟然情绪上头，冒失地向领主起哄！
他身旁的一个骑士立马按着肩膀和他一起跪下：“对不起，领主大人！忒斯特他喝多了。”
喝多？这又不是酒，怎么会喝多。忒斯特心里一闪念，但他知道，这是同伴在替他挡话。
他连忙低头：“对不起，领主大人。我失言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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